第143章 “晓柱”酒店的诞生

一九八八年十月。

北京城秋意正浓。

老槐树的叶子黄了大半，一片一片，在风里打着旋儿落下来。

何雨柱和娄晓娥站在东城区一条老街上。

面前是一栋三层的老式建筑。

灰砖墙，红瓦顶，门窗斑驳。

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牌子。

“国营向阳招待所”。

何雨柱抬起头。

看着那栋楼。

看了很久。

然后他问。

“就是这儿？”

娄晓娥点点头。

“就是这儿。”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

递给他。

“这楼是五十年代建的，原是某单位的招待所。”

“后来单位搬走了，楼就空下来了。”

她指着资料上的照片。

“位置好，离王府井不远，交通方便。”

“结构也好，改造起来不难。”

何雨柱接过资料。

一页一页翻。

看得很慢。

娄晓娥看着他。

看着他那专注的神情。

和二十二年前在图书馆看书时一样。

他看完资料。

抬起头。

看着她。

“进去看看？”

她笑了。

“走。”

他们推开门。

走进去。

里面很暗。

窗户糊着旧报纸。

地上积着厚厚的灰。

空气里有一股霉味。

何雨柱站在那里。

环顾西周。

大堂不算小。

挑高很高。

格局方正。

他点点头。

“底子不错。”

他们一层一层往上走。

二楼，三楼。

每层十几间房。

房间不大，但都有窗。

他推开一扇窗。

窗外是老北京的胡同。

灰墙青瓦，炊烟袅袅。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

看着她。

“就这儿。”

她愣了一下。

“看完了？”

何雨柱点点头。

“看完了。”

她看着他。

“不犹豫了？”

何雨柱摇摇头。

“不犹豫。”

他指着窗外。

“这地方，有味道。”

她笑了。

“好，那就这儿。”

接下来，是给新公司取名字。

他们坐在集团公司会议室里。

面前摊着一张纸。

纸上写满了名字。

“京港酒店”。

“华泰酒店”。

“友谊宾馆”。

“东方饭店”。

何雨柱一个一个看过去。

都摇摇头。

娄晓娥看着他。

“都不满意？”

何雨柱想了想。

“太普通。”

他看着她。

“咱们的店，得有点特别的。”

她点点头。

“那你说叫什么？”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晓柱。”

她愣了一下。

“晓柱？”

何雨柱点点头。

“你的晓，我的柱。”

他看着她。

“晓柱酒店。”

她念了一遍。

“晓柱酒店……”

她忽然笑了。

“破晓之柱？”

何雨柱点点头。

“对。”

她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生意。

是别的什么。

她的眼眶有点热。

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

只是点点头。

“好。”

“就叫晓柱酒店。”

一九八八年十一月八日。

宜动土，宜奠基。

老招待所门口，搭起了简易的台子。

红绸，鲜花，鞭炮。

来了很多人。

六爷来了。

雨水来了。

马华、刘光福、阎解成他们都来了。

杨厂长也来了。

周律师来了。

还有一些合作伙伴，老朋友。

几十号人，围在台子周围。

何雨柱站在台上。

娄晓娥站在他旁边。

两个人，并肩而立。

十点整。

鞭炮响了。

五千响的大挂鞭。

红纸屑飞溅。

落在地上。

落在他们身上。

落在那块盖着红绸的奠基石上。

鞭炮响完。

何雨柱走过去。

拿起铁锹。

铲起第一锹土。

洒在奠基石上。

然后他把铁锹递给娄晓娥。

她接过铁锹。

也铲起一锹土。

洒在奠基石上。

两个人，一起铲了七锹土。

然后他们退后几步。

看着那块奠基石。

上面刻着几个字。

“晓柱酒店奠基”。

一九八八年十一月八日。

掌声响起来。

先是几个人。

然后是所有人。

何雨柱站在那里。

听着那些掌声。

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

然后他转过头。

看着她。

她也在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一眼里，有信任。

有欣赏。

有感激。

还有更深的东西。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但她一定懂。

她微微笑了。

他也笑了。

奠基仪式结束后。

他们回到集团公司会议室。

商量具体的分工。

何雨柱先开口。

“餐饮这块，我负责。”

他看着娄晓娥。

“菜单，厨房，厨师，食材。”

“这些我熟。”

她点点头。

“好。”

她说。

“管理这块，我负责。”

她看着他。

“国际标准，服务流程，员工培训。”

“还有海外客源。”

“这些我来。”

何雨柱点点头。

“好。”

她继续说。

“财务方面，雨水负责。”

她看着雨水。

“咱们两家公司的账，得分开。”

“但可以互相配合。”

雨水点点头。

“娄姐放心。”

她继续说。

“工程方面，得找个靠谱的人。”

她看着何雨柱。

“你有推荐吗？”

何雨柱想了想。

“老周。”

他看着她。

“就是帮咱们装修雨柱饭庄那个。”

她点点头。

“好，就他。”

商量完分工。

其他人陆续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何雨柱和娄晓娥。

她坐在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