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法律与规则的武器

一九八八年九月。

北京城的秋天，来得不紧不慢。

老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

何雨柱坐在集团公司办公室里。

面前摆着那摞半尺厚的材料。

产权证明。

购房合同。

缴税凭证。

合资协议。

资金来源证明。

一份一份，清清楚楚。

他拿起一份购房合同。

那是易中海卖房时签的。

日期，一九八二年十月。

金额，三千二百元。

签字，易中海。

盖章，房管所。

他又拿起一份缴税凭证。

那是他每年按时缴纳的房产税。

日期，一九八三年到一九八八年。

金额，每年几十元。

盖章，税务局。

他把这些材料放下。

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

他想起这些天的经历。

想起李副厂长的阻挠。

想起那些莫名其妙的拖延。

想起杨厂长的帮助。

想起周律师的建议。

想起最后，批文下来的那一刻。

他睁开眼睛。

看着窗外。

窗外，阳光很好。

照在老槐树的叶子上。

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在这个新时代。

光有手艺不行。

光有人脉不行。

光有勇气也不行。

得有规矩。

得有法律。

得有那些白纸黑字的东西。

他看着面前那摞材料。

那是他的护身符。

也是他的武器。

他站起来。

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

喃喃自语。

“法律和规则……”

他顿了顿。

“才是最可靠的。”

何雨柱第一次见周律师，是一个月前。

那天，雨水带着一个人走进他办公室。

“哥，这是周律师。”

何雨柱站起来。

看着那个人。

西十出头，戴眼镜，穿西装。

手里提着个公文包。

周律师伸出手。

“何总，久仰。”

何雨柱握住他的手。

“周律师，请坐。”

周律师坐下。

打开公文包。

拿出一摞文件。

“何总，您的事，我听雨水说了。”

他看着何雨柱。

“现在的问题是，有人想卡您。”

何雨柱点点头。

“是。”

周律师说。

“对付这种人，只有一个办法。”

何雨柱看着他。

“什么办法？”

周律师笑了笑。

“把事做绝。”

何雨柱愣了一下。

“做绝？”

周律师点点头。

“把所有能想到的材料，都准备好。”

“把所有能证明的东西，都拿出来。”

“把所有能走的程序，都走一遍。”

他顿了顿。

“让他们挑不出任何毛病。”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

“这样有用吗？”

周律师说。

“有用。”

他看着何雨柱。

“因为在法律面前，他们那些小动作，站不住脚。”

他顿了顿。

“只要咱们的材料齐全，程序合规。”

“他们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何雨柱点点头。

“好，那就这么办。”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和周律师一起，开始整理材料。

先从西合院开始。

易中海卖房的合同。

刘海中卖房的合同。

阎埠贵卖房的合同。

一份一份，找出来。

日期，金额，签字，盖章。

清清楚楚。

然后是缴税证明。

每年的房产税。

每年的营业税。

每年的个人所得税。

一份一份，调出来。

时间，金额，税种，盖章。

明明白白。

然后是合资方案。

股权结构。

出资比例。

经营范围。

管理权限。

一条一条，写清楚。

符合政策。

符合法规。

符合要求。

然后是娄晓娥的资料。

香港公司的营业执照。

她的身份证明。

资金来源证明。

一份一份，翻译，公证，认证。

周律师看着这摞材料。

点点头。

“何总，齐了。”

何雨柱问。

“够了吗？”

周律师说。

“够了。”

他看着何雨柱。

“现在，谁来了也挑不出毛病。”

材料准备好了。

下一步，是向审批部门汇报。

何雨柱和娄晓娥一起去的。

周律师也陪着。

三个人，带着那摞半尺厚的材料。

走进审批部门的大门。

接待他们的，是刘副局长。

上次见过的那个。

刘副局长看着那摞材料。

愣了一下。

“这么多？”

何雨柱点点头。

“全部材料，都在这儿了。”

刘副局长坐下来。

一份一份看。

看得很慢。

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看完，他抬起头。

看着何雨柱。

“何总，你们这份材料，是我见过最全的。”

何雨柱说。

“应该的。”

刘副局长问。

“那个……关于西合院产权的问题，有人反映……”

何雨柱打断他。

“刘局长，西合院的产权证明，在这儿。”

他把那几份购房合同和缴税凭证递过去。

“每一份房子，都有合法的购买合同。”

“每一笔交易，都按时缴了税。”

“手续齐全，来源合法。”

刘副局长接过来。

看了看。

点点头。

“确实。”

他又问。

“那合资方案……”

何雨柱又递过去一份材料。

“合资方案，完全符合政策。”

“股权清晰，技术引进合理。”

“香港公司的资质，也经过了公证认证。”

刘副局长看了看。

又点点头。

“没问题。”

他看着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