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家庭的期盼

一九九西年三月的一个星期天。

阳光很好。

老槐树发了新芽，嫩绿的，小小的，在风里轻轻摇晃。

何雨柱正在屋里看书。

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

“哥！”

是雨水的聲音。

何雨柱笑了。

“怎么？想哥了？”

雨水说。

“哥，今天来我家吃饭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

“你家？”

雨水说。

“对，我和李明的新家。”

她顿了顿。

“搬进来三个月了，你还没来过呢。”

何雨柱想了想。

确实没去过。

雨水结婚两年了。

孩子都一岁了。

他还没去他们家住过。

不是不想去。

是忙。

也是有点……说不上来。

他看着窗外。

窗外阳光很好。

他说。

“好，我下午过去。”

雨水说。

“早点来，让你看看你外甥。”

她顿了顿。

“他现在会叫舅舅了。”

何雨柱笑了。

“真的？”

雨水说。

“真的，天天念叨舅舅舅舅的。”

何雨柱说。

“好，我早点去。”

挂了电话。

他坐在那里。

看着窗外。

外甥。

舅舅。

这两个词，在他心里转了一圈。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雨水三岁的时候，拽着他的衣角问：“哥，爸去哪儿了？”

他那时候想，这辈子，一定要把这个妹妹养大。

现在，她长大了。

结婚了。

生孩子了。

有自己的家了。

而他呢？

还是一个人。

他摇摇头。

把这些念头甩开。

站起来。

换衣服。

出门。

雨水的家在城西。

一个新开发的小区。

六层楼房，他们住在三楼。

何雨柱敲开门的时候，雨水正在厨房忙活。

“哥，快进来！”

何雨柱走进去。

屋子不大。

两室一厅。

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里，李明正抱着孩子。

看见何雨柱，他站起来。

“哥，来了。”

何雨柱点点头。

他看着那个孩子。

一岁多点，白白胖胖的，眼睛又大又亮。

他伸出手。

“来，舅舅抱。”

孩子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

然后伸出手。

何雨柱把他抱过来。

孩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然后忽然开口。

“啾啾……啾啾……”

何雨柱愣住了。

他看着雨水。

“他叫我什么？”

雨水笑着说。

“舅舅！他在叫你舅舅！”

何雨柱低头看着那个孩子。

孩子也看着他。

“啾啾……啾啾……”

何雨柱笑了。

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好，好，舅舅在。”

他把孩子抱紧。

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暖暖的。

软软的。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只是觉得，这孩子，真好。

饭做好了。

雨水做了西菜一汤。

红烧肉，清蒸鱼，西红柿炒鸡蛋，清炒小白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何雨柱看着那桌菜。

“雨水，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雨水笑着说。

“结婚以后学的。”

她看着何雨柱。

“哥，尝尝，看有没有你做的好吃。”

何雨柱夹了一块红烧肉。

放进嘴里。

嚼了嚼。

他点点头。

“不错。”

雨水笑了。

“真的？”

何雨柱说。

“真的。”

他顿了顿。

“比我差一点。”

雨水瞪他一眼。

“哥！”

李明在旁边笑了。

“哥，您就让她高兴高兴。”

何雨柱也笑了。

“好，好，比我的好吃。”

一家人，吃着饭，聊着天。

孩子坐在婴儿椅上，手里抓着个小勺子，把饭粒弄得满桌都是。

雨水一边吃一边给他擦。

李明在旁边帮忙。

何雨柱看着他们。

心里忽然有点空。

不是那种难受的空。

是那种……羡慕的空。

他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李明去洗碗。

雨水抱着孩子，坐在何雨柱旁边。

孩子在她怀里，慢慢睡着了。

雨水看着何雨柱。

“哥。”

何雨柱看着她。

雨水说。

“你看我孩子，都会叫舅舅了。”

何雨柱点点头。

“是啊。”

雨水说。

“哥，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事了。”

何雨柱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雨水继续说。

“你和晓娥姐，怎么样了？”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还行。”

雨水问。

“什么叫还行？”

何雨柱想了想。

“就是……还行。”

雨水叹了口气。

“哥，你别总是还行还行。”

她看着他。

“你心里怎么想的？”

何雨柱没有说话。

雨水说。

“晓娥姐人好，有本事，对你也好。”

“你们俩，挺般配的。”

她顿了顿。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何雨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雨水，有些事，没那么简单。”

雨水看着他。

“什么不简单？”

何雨柱说。

“她的身份，她的历史，她的家庭。”

他顿了顿。

“还有咱们的事业。”

“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会影响整个集团。”

雨水说。

“哥，你想太多了。”

她看着他。

“晓娥姐跟你合作这么多年，出过什么问题吗？”

何雨柱摇摇头。

“没有。”

雨水说。

“那不就结了。”

她顿了顿。

“哥，晓娥姐等了你二十多年。”

“一个女人，能有几个二十多年？”

何雨柱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看着雨水。

雨水说。

“哥，你不是总教我，要往前看吗？”

“你自己怎么不往前看？”

何雨柱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