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娄晓娥的深度融入

一九九三年十月十八日。

北京城秋高气爽。

东城区那条老街上，一栋三层建筑焕然一新。

灰砖墙重新勾了缝，红瓦顶换了新的，门窗全部换成落地玻璃。

门口挂着那块铜质的招牌。

“晓柱酒店”。

西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何雨柱站在门口。

娄晓娥站在他旁边。

身后是几十个员工。

还有六爷、雨水、马华、刘光福、阎解成他们。

还有市里的领导。

还有合作伙伴。

还有记者。

十点整。

鞭炮响了。

五千响的大挂鞭。

红纸屑飞溅。

落在地上。

落在他们身上。

落在那块铜质的招牌上。

鞭炮响完。

何雨柱走到台前。

拿起话筒。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好。”

他看着台下那些人。

“今天，晓柱酒店正式开业。”

他顿了顿。

“这家酒店，是我和娄晓娥女士一起创办的。”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那里，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他收回目光。

“从筹备到开业，用了两年时间。”

“两年里，我们遇到了很多困难。”

“但都过来了。”

他看着台下。

“今天，终于开业了。”

他放下话筒。

掌声响起来。

他退后一步。

娄晓娥走上前。

她拿起话筒。

先用中文说了一遍。

“感谢各位的光临。”

“感谢何总的信任。”

“感谢所有员工的努力。”

然后她用英文说了一遍。

流利的英文。

标准的发音。

台下的外宾鼓起掌来。

何雨柱站在旁边。

看着她。

看着她说话的样子。

自信。

从容。

光芒西射。

他忽然想起二十八年前。

图书馆里那个捧着《红与黑》的姑娘。

怯生生的。

说话都不敢大声。

现在，她站在台上。

用流利的中英文致辞。

风采照人。

他笑了。

她也转过头。

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目光相遇。

什么都没说。

但什么都说了。

仪式结束后，是庆功宴。

就在酒店二楼的宴会厅。

摆了二十桌。

何雨柱和娄晓娥一桌一桌敬酒。

走到六爷那桌。

六爷站起来。

端着酒杯。

“柱子，晓娥，恭喜。”

他看着他们俩。

“这酒店，名字好。”

“晓柱。”

“破晓之柱。”

他笑了。

“希望你们俩，也像这名字一样。”

何雨柱看着他。

“六爷，您……”

六爷摆摆手。

“我什么都没说。”

他喝了酒。

坐下。

何雨柱和娄晓娥继续往前走。

走到雨水那桌。

雨水站起来。

端着酒杯。

“哥，晓娥姐，恭喜。”

她看着娄晓娥。

“晓娥姐，你今天真漂亮。”

娄晓娥笑了。

“雨水，你也漂亮。”

雨水看着何雨柱。

“哥，以后常带晓娥姐回家吃饭。”

何雨柱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点头。

“好。”

娄晓娥也笑了。

继续往前走。

走到马华那桌。

马华站起来。

“何叔，娄总，恭喜。”

他看着娄晓娥。

“娄总，以后酒店的事，您多指点。”

娄晓娥点点头。

“马总客气了。”

一圈走下来。

何雨柱有点累。

但心里高兴。

他转头看娄晓娥。

她也有点累。

但脸上带着笑。

他忽然想起一句老话。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他们不是夫妻。

但他觉得，比夫妻还默契。

庆功宴结束后，客人陆续走了。

何雨柱和娄晓娥坐在二楼的包间里。

窗户对着那条老街。

街上车水马龙。

很热闹。

屋里很安静。

她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

“累吗？”

何雨柱想了想。

“不累。”

她笑了。

“我累。”

她靠在椅背上。

“这两年，太累了。”

何雨柱看着她。

看着她眼角的细纹。

看着她鬓边若隐若现的白发。

他忽然发现，她也老了。

但老得好看。

老得有味道。

他说。

“以后就好了。”

她看着他。

“以后？”

何雨柱点点头。

“酒店开业了，就顺了。”

她想了想。

“也是。”

她坐首身子。

看着窗外。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

金红色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落在她脸上。

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忽然说。

“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她。

她说。

“我想留下来。”

何雨柱愣了一下。

“留下来？”

她点点头。

“香港那边，有人管着。”

她看着他。

“我想在北京待一段时间。”

她顿了顿。

“帮你。”

何雨柱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她继续说。

“酒店这边，我可以管。”

“集团那边，我也可以帮你看。”

她看着他。

“我在国外待了十几年，见过一些世面。”

“有些东西，可能对你有用。”

何雨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

“你为什么想留下来？”

她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

“因为这里有我想见的人。”

何雨柱的心，跳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她也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

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

“怎么？不欢迎？”

何雨柱摇摇头。

“欢迎。”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