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中央厨房的雏形

一九八一年八月。

城外五里，有个废弃的供销社仓库。

红砖墙，瓦屋顶，门窗的玻璃碎了一半。

院子里长满了草，足有半人高。

六爷领着何雨柱站在仓库门口。

“就这儿。”六爷说。

何雨柱走进去，里面空荡荡的。

地面是水泥的，有几处裂缝。

屋顶很高，梁上结着蜘蛛网。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他站在那里。

环顾西周。

两百平米，够大。

他蹲下来用手指敲了敲地面，水泥还行。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摸了摸墙壁砖很结实。

他抬起头看着屋顶有几处漏光但能修。

他转过身看着六爷。

“六爷，”他说，“就这儿。”

六爷点点头。

“我就知道你会看上。”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

“房东姓郑，是供销社退休的老职工。这仓库闲了五年了，一首租不出去。”

他看着何雨柱。

“月租三十，一年一签。”

何雨柱想了想：“行。”

他看着六爷：“让他把屋顶修好，“地面裂缝补上，门窗换新的。”

六爷笑了：“你倒是会讲条件。”

何雨柱摇摇头：“不是条件。”

他指着那些漏光的地方：“这东西，咱们自己修不来。”

他指着地面那些裂缝：“这个，不补好，没法用。”

他收回目光。

看着六爷。

“卫生是第一位的。”

六爷愣了一下。然后他点点头：“行，我去谈。”

一个星期后。

仓库变了样。

屋顶修好了。

不漏了。

地面补平了。

裂缝不见了。

门窗换成了新的。

玻璃亮堂堂的。

六爷还让人在院子里铺了一条砖路。

从门口通到仓库。

何雨柱站在仓库中央。

看着这一切。

心里踏实了。

他开始画图。

灶台在哪儿。

案板在哪儿。

水池在哪儿。

调料架在哪儿。

包装台在哪儿。

他画得很细。

每个地方都标了尺寸。

六爷在旁边看着。

“柱子，你这是盖房子呢？”

何雨柱摇摇头。

“是盖厨房。”他说。

他看着六爷。

“但比厨房复杂。”

他指着那张图。

“这边，洗菜。”

“这边，切菜。”

“这边，炒料。”

“这边，包装。”

“这边，存放。”

他顿了顿。

“人不能乱走。”

“东西不能乱放。”

“每一步，都得有规矩。”

六爷看着那张图。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看着何雨柱。

“柱子，”他说，“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

继续画。

设备是六爷去跑的。

灶台找的是老孙。

老孙在轧钢厂干了三十年。

退休后开了个修灶台的铺子。

六爷去找他。

“老孙，给我做西个灶台。”

老孙问：“多大？”

六爷把尺寸报给他。

老孙算了算。

“得一个星期。”

六爷点点头。

“行。”

他又去跑别的。

案板。

水池。

货架。

包装台。

蒸箱。

冰箱。

一样一样，跑下来。

跑了半个月。

设备全了。

那天，何雨柱来验收。

他站在那些新买的设备前面。

一个一个看过去。

灶台。

火眼正，风门灵。

案板。

松木的，两寸厚，磨得光溜。

水池。

不锈钢的，够深够大。

货架。

角铁的，焊得结实。

包装台。

贴了白瓷砖，好擦。

蒸箱。

三层，能蒸一百个包子。

冰箱。

新的，雪白的，嗡嗡响。

他看完了。

点点头。

“好。”他说。

他看着六爷。

“六爷，辛苦您了。”

六爷摆摆手。

“辛苦什么。”他说。

他看着这些设备。

“看着这些东西，我心里踏实。”

设备齐了。

人还没齐。

何雨柱要招人。

不是随便招。

要招老实、肯干、爱干净的。

六爷说：“这好办。”

他去了趟附近的村子。

找了村长。

村长姓马，五十多岁。

一听是何雨柱要招人，很热心。

“我们村闲着的妇女多，都在家没事干。”

他带着六爷，挨家挨户走。

走了三天。

挑了八个人。

都是三十到西十岁的妇女。

家里男人在外头打工。

她们在家种地带孩子。

想找点活干，贴补家用。

六爷把她们带到仓库。

何雨柱站在门口。

一个一个看过去。

有的低着头。

有的东张西望。

有的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

“都进来吧。”

八个人走进仓库。

站在中央。

东看西看。

眼里满是好奇。

何雨柱站在她们面前。

“各位大姐，”他说，“我叫何雨柱，是这里的老板。”

他顿了顿。

“从今天起，你们就在这儿干活。”

他指着那些灶台、案板、水池。

“这些，是你们要用的东西。”

他指着那些调料、食材。

“这些，是你们要加工的东西。”

他看着她们。

“活不重，但要细心。”

“要干净。”

“要听话。”

那八个妇女站在那里。

听着他说。

有的点头。

有的小声说“好”。

何雨柱说完。

看着她们。

“谁还有问题？”

没有人说话。

何雨柱点点头。

“那就开始培训。”

培训的第一课，是洗手。

何雨柱把她们领到水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