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员工持股的尝试

一九八六年一月十八日。

北京城入了冬。

老槐树的叶子早就落尽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白的天。

何雨柱站在公司会议室里。

说是会议室，其实就是总店后面那间小屋。

但今天，屋里挤满了人。

马华、刘光福、阎解成、王秀英、李小红。

各店的店长。

中央厨房的负责人。

深圳店的陈志强也专程赶回来了。

一共二十几个人。

挤得满满当当。

今天是公司年会。

不是那种吃吃喝喝的年会。

是何雨柱定的规矩。

每年年底，把所有人叫到一起。

盘点一年的成绩。

说说下一年的计划。

然后，发奖金。

何雨柱站在前面。

看着这些人。

马华，跟了他十二年。

从学徒干到总厨师长。

刘光福，跟了他八年。

从什么都不会的窝囊废，干到分店店长。

阎解成，跟了他八年。

从跑堂的，干到快味道的总经理。

王秀英，跟了他五年。

从兼职会计，干到财务总监。

李小红，跟了她五年。

从质检员，干到品控部经理。

陈志强，跟了他两年。

从深圳店店长，干到华南区经理。

这些人，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都是他最信任的人。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各位，一九八五年，咱们干得不错。”

他看着马华。

“马华，你说说数字。”

马华站起来。

翻开面前的本子。

“一九八五年，公司总流水，三百六十七万。”

屋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马华继续说。

“纯利，九十八万。”

“比去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五。”

他合上本子。

坐下。

何雨柱点点头。

他看着所有人。

“这些数字，是你们干出来的。”

他顿了顿。

“谢谢大家。”

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先是几个人。

然后是所有人。

掌声在小屋里响起来。

何雨柱站在那里。

听着那些掌声。

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心里，热乎乎的。

掌声停了。

何雨柱从身后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今年，奖金还是老规矩。”

他看着马华。

“马华，五千。”

马华愣了一下。

“何叔，太多了……”

何雨柱摇摇头。

“拿着。”

马华走过去。

接过那个信封。

手有点抖。

何雨柱又拿出一个。

“光福，西千。”

刘光福站起来。

走过去。

接过信封。

眼眶红了。

“何叔……”

何雨柱没让他说下去。

又拿出一个。

“解成，西千。”

阎解成走过去。

接过信封。

低着头。

不说话。

何雨柱一个一个叫名字。

一个一个发奖金。

发到最后，二十几个人，都拿到了一笔钱。

多的五千。

少的一千。

加起来，发了八万多。

发完，何雨柱看着他们。

“这些钱，是你们应得的。”

他顿了顿。

“但不是我今天要说的重点。”

屋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张纸。

展开。

看着上面那几行字。

然后他抬起头。

看着他们。

“明年，我想换个玩法。”

屋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何雨柱看着他们。

“公司做了五年了。”

“从一家店，做到现在十六家店。”

“从一个人，做到现在六十多个员工。”

他顿了顿。

“但我一首在想一个问题。”

他看着他们。

“怎么让你们觉得，这不是我的公司。”

“是咱们的公司。”

马华愣了一下。

刘光福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雨柱继续说。

“明年，公司要设一个‘员工贡献基金’。”

他看着他们。

“这个基金，每年拿出公司百分之十的利润。”

“用来奖励优秀员工。”

他顿了顿。

“不只是奖金。”

“是股份。”

屋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股份？

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看着他们。

“不是真正的股份。”

“是虚拟股份。”

“只有分红权。”

“没有投票权。”

“不能转让。”

“不能继承。”

他看着他们。

“但只要你在公司干，每年就能分到钱。”

“干得越久，分得越多。”

“干得越好，分得越多。”

他顿了顿。

“第一批，先从你们开始。”

屋里彻底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眼睛里，有光。

过了很久。

马华第一个开口。

“何叔，这……”

他说不下去了。

眼眶红了。

何雨柱看着他。

“马华，你跟了我十二年。”

“从什么都不会，干到现在。”

“你值这个。”

马华低下头。

眼泪掉下来。

刘光福站起来。

“何叔，我……”

他也说不下去了。

何雨柱看着他。

“光福，你跟了我八年。”

“从蹲墙角的窝囊废，干到现在。”

“你也值这个。”

刘光福的眼泪也掉下来。

阎解成站起来。

“何叔，我……”

何雨柱摆摆手。

“解成，你跟你爸不一样。”

他看着阎解成。

“你爸算了一辈子账，只算自己的。”

“你算的，是大家的。”

阎解成站在那里。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王秀英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