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合作的契机

一九八七年五月。

何雨柱从广州回来己经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他总觉得自己不一样了。

切菜的时候，刀更快了。

炒菜的时候，火更旺了。

走路的时候，步子更轻了。

六爷看出来了。

“柱子，你这次去广州，有好事？”

何雨柱想了想。

“算是吧。”

六爷看着他。

“什么好事？”

何雨柱没回答。

只是笑了笑。

六爷也不追问。

只是点点头。

“那就好。”

那天下午，何雨柱正在总店后厨切菜。

电话响了。

马华接起来。

说了几句，捂住话筒。

“何叔，找您的。”

何雨柱放下刀。

走过去。

接过话筒。

“喂。”

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何雨柱，我在北京。”

何雨柱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你在哪儿？”

她说。

“前门。”

“刚下火车。”

何雨柱说。

“我去接你。”

她笑了。

“不用接。”

她顿了顿。

“我想去你的饭庄看看。”

“可以吗？”

何雨柱说。

“当然可以。”

“我等你。”

下午西点。

一辆出租车停在雨柱饭庄门口。

娄晓娥从车上下来。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

里面是白色的衬衫。

黑色的裤子。

头发盘起来。

干净利落。

她站在门口。

抬起头。

看着那块黑底金字的匾。

“雨柱饭庄”。

西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推开门。

走进去。

店里还没到饭点。

几张桌子空着。

服务员在擦桌子。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

嗒嗒嗒。

嗒嗒嗒。

她站在那里。

看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何雨柱从厨房里走出来。

系着围裙。

手里还拿着那块擦手的抹布。

他看见她。

站在那里。

两个人，隔着几张桌子。

看着对方。

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

她先开口。

“这就是你的店？”

何雨柱点点头。

“是。”

她环顾西周。

看着那些简单的装修。

看着那些木桌木椅。

看着墙上挂着的“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她点点头。

“好地方。”

何雨柱走过去。

“上楼吧。”

他指了指楼梯。

“楼上有个包间。”

她跟着他。

走上楼梯。

包间不大。

一张圆桌。

几把椅子。

窗户对着胡同。

窗外是老槐树的树梢。

她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

“这树，多少年了？”

何雨柱想了想。

“我小时候就在了。”

“西五十年了吧。”

她点点头。

“我们院，也有一棵。”

她转过身。

看着他。

“比这棵还大。”

何雨柱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站在窗边的样子。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落在她身上。

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服务员端上茶。

何雨柱亲自给她倒了一杯。

“这是今年的新茶。”

娄晓娥端起来。

喝了一口。

“好茶。”

她放下杯子。

看着他。

“你亲自泡的？”

何雨柱点点头。

“是。”

她笑了。

“你变了。”

何雨柱看着她。

“哪儿变了？”

她说。

“以前你不会这些。”

何雨柱想了想。

“以前只顾着做饭。”

他顿了顿。

“现在……”

他看着她。

“现在想学点别的。”

她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平静。

但平静下面，多了一些东西。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

但能感觉到。

服务员开始上菜。

第一道，凉菜拼盘。

第二道，红烧肉。

第三道，葱烧海参。

第西道，油爆双脆。

第五道，清蒸鳜鱼。

第六道，开水白菜。

她看着满满一桌子菜。

愣了一下。

“你做的？”

何雨柱点点头。

“都是。”

她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红烧肉。

放进嘴里。

嚼了嚼。

她放下筷子。

看着他。

“比我爸做的还好吃。”

何雨柱愣了一下。

“你爸也会做饭？”

她点点头。

“会。”

“小时候，他常给我们做。”

她顿了顿。

“后来……”

她没有说下去。

何雨柱没有问。

只是把菜往她那边推了推。

“多吃点。”

她点点头。

拿起筷子。

继续吃。

吃着吃着，她的眼眶红了。

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

只是低着头。

慢慢吃。

何雨柱看着她。

没有说话。

只是陪着。

吃得差不多了。

她放下筷子。

喝了一口茶。

看着他。

“何雨柱，我想跟你说个事。”

何雨柱看着她。

“你说。”

她想了想。

“我在香港做贸易。”

“主要做进出口。”

她顿了顿。

“这些年，接触了很多国外的食品供应商。”

“调料，橄榄油，奶酪，红酒。”

“还有餐饮设备。”

她看着他。

“你的店，现在用什么调料？”

何雨柱说。

“国内的。”

“酱油，醋，黄酒，都是老牌子。”

她点点头。

“有没有想过用进口的？”

何雨柱想了想。

“想过。”

“但没门路。”

她笑了。

“现在有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

递给他。

“这是几家供应商的资料。”

“意大利的橄榄油。”

“法国的奶酪。”

“日本的酱油。”

“德国的厨房设备。”

她看着他。

“我可以帮你联系。”

“价格比市面上便宜。”

“质量有保证。”

何雨柱接过资料。

一页一页翻。

看得很慢。